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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268 维清


讴歌文王讨伐有功,为树立周家全国奠定了根底

维清緝熙,文王之典。 肇禋。
迄用有成,维周之禎。《维清》
多么喧嚣又光亮,文王真是好典型。
开端祭天行讨伐,直到武王功业成,这是周家大吉庆。

1、缉熙(即西jí xī):光亮。《郑笺》:“缉熙,光亮也。”   2、肇禋(照因zhào yīn):《毛传》:“肇,始。禋(yīn),祀。”《郑笺》:“文王授命始祭天而讨伐也。”   3、祯(真zhēn):佳兆,祥瑞。《毛传》:“祯,祥也。”

这是《诗经》中最简略的华章之一。作为一首与《国风》一类抒情诗意境截然不同的《颂》诗,光看原诗十八字的文本,对诗意的了解必定不会太深,这就有必要经过阅览一些距原诗创造年代比咱们近得多的汉代学者的阐说以及朴学鼎盛时期的清代学者的考证来了解诗篇的创造布景和主题思想。

按《毛诗序》云:“《维清》,奏象舞也。”郑笺云:“《象舞》,象用兵时刺伐之舞,武王制焉。”蔡邕《专断》云:“《维清》一章五句,奏《象武(武、舞古通)》之所歌也。”董仲舒《春秋繁露》云:“武王授命作《象乐》,继文以奉天。”汉儒之说如此。清陈奂《诗毛氏传疏》考云:“《象》,文王乐,象文王之武功曰《象》,象武王之武功曰《武》。《象》有舞,故云《象舞》。……胡承珙《(毛诗)后笺》云:‘郑谓武王所制者,武王之作象舞,其时似但有舞耳。考古人制乐,声容固宜兼备,然亦有徒歌徒舞者,《三百篇》皆可歌,不用皆有舞。则武王制象舞时,殆未必有诗。成王、周公乃作《维清》认为《象舞》之节,歌以奏之。’案胡氏说诗周公作,是矣。襄二十九年《左传》,吴令郎札观周乐,见舞《象》箾《南》籥者,……此《象》谓舞,不谓诗也。《礼记·文王世子、明堂位、祭统、仲尼燕居》,皆言下管《象》,……此《象》谓诗,不谓舞也。制《象舞》在武王时,周公乃作《维清》,以节下管之乐,故《维清》亦名《象》。”据此,可知《维清》一诗文句虽简略,但在《周颂》中位置却较重要:它是讴歌文王武功的祭祀乐舞的歌辞,经过仿照(所谓“象”)其外在的征战姿势来体现其内涵的武烈精力。按《雅》、《颂》之诗,称扬文王多以文德,赞许其武功,那就显得含义非同一般了。

诗首句感叹其时全国清平光亮,无败乱秽浊之政,次句道出这一局面的构成,正是由于文王有讨伐的良法。据《尚书大传》等记载,文王七年五伐,击破或消除了邘、密须、畎夷、耆、崇,翦除了商纣的枝党,为武王克纣打下了坚实的根底。武王沿袭文王之法而得全国,推本溯源,天然对“文王之典”无限爱崇。下面第三句“肇禋”,郑笺解为:“文王授命,始祭天而枝伐也。”“枝伐”,即讨伐纣的枝党(如崇国)以削弱其实力。郑说有《尚书中候》、《春秋繁露》等书证,“肇禋”即始创班师祭天之典,自确凿无疑。《大雅·皇矣》叙文王伐崇,有“是类是祃”之句,“类”是班师前祭天,“祃”是在出征之地祭天,与本篇的“肇禋”明显也是一回事,可以互相互证。最终两句,“迄用有成”直承“肇禋”,标明“文王造此讨伐之法,至今用之而有成功”(郑笺);又以“用”字带出用文王之法,暗应“文王之典”。“维周之祯”则与榜首句“维清缉熙”首尾呼应,用虚字“维”引出赞赏慨叹之辞,再次着重“讨伐之法,乃周家得全国之吉利”(同上)。作者这样的文字处理,未必是刻意为之,而在结构上自有回环吞吐的天然妙趣。戴震《诗经补注》谓其“辞弥少而意旨极深远”,明显对此诗小而巧的结构却有着较大的语义容量深有会意。

这样的一首古诗,因其内容爱情距今世读者的日子过于悠远,在承受过程中要发生审美快感,是比较困难的,但经过上文的剖析,当能使读者对此诗有比较切当的了解。假如此诗的乐舞可以恢复,那么,赏识这一武舞,观看一下打扮成周文王之师的舞蹈家扮演攻战之状,感受一下其武烈精力,应是一大艺术享受。


分类:儒家经典书名:诗经作者:孔子(收拾)